
发三张观潮人兄台的三张照片,照片拍摄于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留耕堂的玉虚宫。拍摄时间是早上8点多,那时候室内光线较暗,室外光线却已经很强了,两者对比强烈。
发三张观潮人兄台的三张照片,照片拍摄于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留耕堂的玉虚宫。拍摄时间是早上8点多,那时候室内光线较暗,室外光线却已经很强了,两者对比强烈。
这张照片也是拍摄于在巴里坤湖畔举行的哈密地区第一届全民运动会上的一个赛马比赛。与平时不同的这次的骑手全是一些十来岁的小孩,可是策马奔跑起来一点不让大人。
赛骆驼本是蒙古族的传统运动项目,主要流行于内蒙古西部的阿拉善盟一带。因为赛骆驼能锻炼人们的骑术又具有丰富的趣味性,所以也流传到新疆地区的蒙古族、哈萨克族、维吾尔族、柯尔克孜族聚集地,深受牧民们的喜爱。
初次看到这张照片的人,都会惊叹这是下了多大的雪,怎么白茫茫一片?看起来也的确有银装素裹的样子,其实这些都不是雪,而是巴里坤湖水中的矿物质结晶而成的盐碱,这些盐碱通过化工厂的提炼,可以生产出芒硝和食盐。
在敦煌莫高窟石窟的右侧往前一点,处于绿洲之外的隔壁沙漠上,零散地座立着一座座舍利塔,或许是修建年代不同,或许坐化的僧侣德望的不同,这里散布的舍利塔有不同的形状。最为常见的是古典塔形(长形)和梯形(方形)的,这些舍利塔不像别处的那么讲究,敦煌莫高窟的舍利塔线条简洁,又不失庄严。塔身都有一小门,里面供奉着历代僧侣的舍利子。
也许是沙漠的缘故,敦煌的上空如果没有沙尘暴,那么它是一尘不染的,圣洁的。而鸣沙山上的日落,用金碧辉煌来形容并不为过。只是当时为了节约底片,并没有多拍几张,现在想来,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期待下次的出发吧。
我是从北京坐了最慢的绿皮火车来到平遥的,一路打开车窗吹着风过来,等到了平遥的时候,整个儿已经像是从山西黑煤窑里出来的农民兄弟,到了平遥,说恰逢这几天有设计、摄影、绘画和雕塑展览,我想反正有几天,也不着急着看,便找了家四合院式的家庭式旅馆(其实就是本地人把家里多出来的两个房间拿来出租)先住下来,洗了个澡。
在一个艰难的上坡之后,我们一大群人来到下坡的公路上,一路滑行,虽说公路上的柏油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已经变成了纯粹的泥石路,不过还算平坦,我们越滑越快,慢慢地大家拉开了距离。火鸡、摩凝、阿一我们几个冲在前头,享受着凉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的快感,正快活着呢,前面拐弯处一幕更快活的事情发生:只见在摩凝斜前方的火鸡突然从自行车上飞了一个抛物线出去,紧接着他的自行车也寻着那道刚刚划下的弧线飞出,重重压在火鸡的身上。
话说摩凝和阿一骑自行车从青藏线入藏,跨越了昆仑山口、唐古拉山口……来到拉萨,一路补给极差,食物简陋,营养补充不足不说,光是嘴巴的欲望就已经不断地攀升,特别是对蔬菜和水果的需求。可是来到拉萨,蔬果的价格还是很高(那时候西藏铁路还在建设之中),为了节约经费,不敢海吃胡喝,在拉萨市大昭寺附近吃过一顿藏餐,算是很高的自我待遇。
沙漠的太阳是那么毒辣的,晒在沙子上吱吱作响。不过每当我看到胡杨,总是有一股清新的气息扑面而至,就像见到幽谷里的深潭;竟然会没有情由的想起青荇的柔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