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的那些日子·七·从敦煌到哈密
从哈密出发后,出了郊区又是戈壁滩,远处是延绵不断的山脉,看公路的方向,我们要从远处的一个垭口处穿过这个山脉。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而当我们的汽车从盘山公路驶进过山隧道,然后从另一个方向出来的时候,风光一下子好了起来。
从莫高窟回到敦煌市区,又过了晚饭时间,懒得寻找食肆,直奔昨晚的面食馆,又是三个烤羊蹄和面食,晚上随意逛逛,街上许多地方都有卖杏皮水,祛暑解渴,甘甜可口。
敦煌市的烤羊蹄和杏皮水
因为计划第二天一早坐车前往新疆哈密市,所以随便逛了会儿便回住处休息。
透过车玻璃:10:07敦煌的戈壁滩,12:29哈密市的雪山
早上七八点钟上了哈密市的班车,顺利出发。一路依旧是那些光秃秃黑压压的戈壁滩,虽然车上开着冷气,不过还是闷热难受,大概中午时分,来到新疆边界。在过省之前,需要经过边防武警的检查,不过也只是耽搁一点时间,很快我们又重新上路了。
汽车驶入新疆不久,周围的环境开始变化,远远的山脉峰顶都是积雪,我们终于走出戈壁滩了。
15:37,在哈密市车站与日本旅友Lisa合影
在班车上,认识了一同由敦煌出发前往哈密的日本女孩Lisa,她不会中文,却孤身一人从日本来到敦煌,计划到哈密转车去乌鲁木齐,游玩了天山天池之后直接到喀什,然后从帕米尔高原出中国境,前往巴基斯坦……
而我们的行程也在车上决定下来,到哈密后马不停蹄直奔巴里坤县,吃过晚饭后租车前往巴里坤湖边扎营,翌日徒步穿过巴里坤湖,到湖对岸远处的怪石头山。
下午三点半…… 继续阅读 »
以下照片依旧采用Nikon F55单反胶片相机拍摄,柯达200胶卷。
戈壁沙漠上的舍利塔@敦煌
舍利,又作坚固子、舍利子、设利罗,意为尸体或身骨,通常指遗体火化后得到的残余骨烬,形状有圆形、椭圆形、莲花形,颜色也不同,有白、黑、绿、红等。最早舍利指佛陀释迦牟尼遗体火化后遗留的固体物,后来也指高僧圆寂火化剩下的骨烬,通常埋葬于塔中。
在敦煌莫高窟石窟的右侧往前一点,处于绿洲之外的隔壁沙漠上,零散地座立着一座座舍利塔,或许是修建年代不同,或许坐化的僧侣德望的不同,这里散布的舍利塔有不同的形状。最为常见的是古典塔形(长形)和梯形(方形)的,这些舍利塔不像别处的那么讲究,敦煌莫高窟的舍利塔线条简洁,又不失庄严。塔身都有一小门,里面供奉着历代僧侣的舍利子。
戈壁沙漠上枯萎的胡杨树干@敦煌
敦煌莫高窟绿洲的边缘,总是生命与死亡的交替。胡杨树利用有限的资源和顽强的生命力,维护着绿洲的生机,它们在沙漠里,忍受着干旱、风沙和寂寞,顽强地生长着。 然而干旱的环境和不定期拜访的沙尘暴,时刻威胁着它们的生存。所以我们也常常在胡杨林的边缘见到一颗颗枯萎的,却还依旧屹立不倒的胡杨树杆,人们说胡杨是三千年不死,死后三千年…… 继续阅读 »
下了火车(从兰州到敦煌),匆匆下榻,然后就到鸣沙山待了一整个下午,看了沙漠夕阳(胶片鸣沙山、上、下),直到晚上9点多才回到敦煌市里。敦煌很小,没一会儿就逛了一圈,晚饭吃的是面食加三只烤羊蹄子,味道凑合过得去。
一夜无语。
在敦煌的第二天睡到自然醒,早餐后租了三辆自行车,又买些零食,便往莫高窟的方向骑去。很快就出了市区,左手边是连着鸣沙山的戈壁沙漠,再骑不久,路边连遮荫的树木都没有了,我们进入光秃秃的穿过戈壁滩的公路。
从敦煌去莫高窟的穿越戈壁滩的公路+骑车的河童
虽然是上午,穿越戈壁滩的公路很快就被烤得火热,不过因为路途不是太过遥远,我们三人一路唱歌,有时候还吹吹口琴。
经过两三个小时的骑行,从缓和的戈壁滩进入峡谷一样的地带;峡谷的一边是连着荒芜的沙漠,边缘有一个绿洲,这就是莫高窟。在进入莫高窟之前,有一段两边长着茂密的胡杨树的公路,凉风习习,非常舒服。
莫高窟附近的胡杨公路+骑行的河童
进入胡杨公路大约200米,就来到莫高窟边缘了,它是一堵连着沙漠边缘的崖壁。
莫高窟是连在沙漠边缘的一堵崖壁
莫高窟是个比鸣沙山月泉阁还地道绿洲,树木繁茂,清风凉爽,非常怡人。
三人用学生证买了莫…… 继续阅读 »
摩凝一直喜欢胶片相机出来的东西,也许喜欢的就是它常常会失败,并且难以纠正,所以从中,偶尔的惊喜,才更加浓郁,更加深刻。
以下这些胶片相片,使用尼康F55拍摄。
走上敦煌鸣沙山沙丘的河童 via 胶片
河童——在这次6个月的长途旅行出发前一年的冬天,我们几人相聚一起在广州某一个餐馆里吃了一餐,其中点了一盘狗肉,可是这家做得实在太差,以至于把我们胃口吊了起来,却无法得到满足;接着的几个小时我们找遍了广州,寻找能够消灭我们口舌欲望的东西。
这样的一夜,注定无眠,几个人聊了通宵,人生、理想、女人……就是这一个夜晚,我们决定进行一次长途旅行,因此在第二年的5月份,河童与摩凝骑上自行车踏上我们这次13省6个月的旅程。
这次旅行,对河童来说,是他的第一次长途旅行。我们从广州开始,骑到广西,然后是贵州;这时候自行车有了问题,我们放弃自行车,改用火车和汽车。然后是陕西、甘肃、新疆、青海、宁夏、内蒙、北京、山西、江苏、安徽、江西,回到广东……
在敦煌鸣沙山上等待夕阳时,摩凝(M.Chan)放在一边的水壶 via 胶片
水壶——这个水壶,还留在摩凝的老家。
在摩凝很小的时候,家里开了一家海鲜饭馆,而摩凝的家乡是一个风光美丽的海滨小镇,…… 继续阅读 »
瞌了一会儿,有一老外顺着我们的脚步也上来了,我们也就醒来聊天。这时候已经过了晚上八点,太阳才慢慢落下西山。
20:48,坐在敦煌鸣沙山上的摩凝(M.Chan)和刚刚认识的老外
这个来自美国的小伙子非常健谈,而且非常风趣,把我们的傻娟逗得异常开怀。
20:51,半躺在敦煌鸣沙山上的河童
有时候,我们会拿出Bluesharp,吹出一两首不成调的曲子。
20:53,在敦煌鸣沙山上合影的摩凝(M.Chan)、河童与傻娟
自从上到鸣沙山,等了有个把小时,然后一个外国人上来,再聊了10几分钟,开始有了壮丽的夕阳。在夕阳下,鸣沙山的棱角分外分明,不过这个美丽是短暂的,还是诗中说得好“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20:56,日落鸣沙山,傻娟的夕阳剪影
不过三四分钟,夕阳就完全没入了远处的沙丘之下,我们从上来的沙丘的另外一边下山,坡度非常陡,所以这一路基本上是滑行下去的,滑下一个沙丘,走上另外一个,继续我们的滑行之旅;这一路滑行,非常畅快淋漓。
21:03,滑下敦煌鸣沙山的傻娟
当我们到达鸣沙山的边缘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PS: ~(@^_^@)~懒洋洋的,文字爬得不多,将就看吧。
继续阅读 »
来到敦煌市区,找了一家很便宜的旅店住下,吃了个“炮仗面”,问清楚鸣沙山的方向,我们三人就边玩边徒步过去,大约一个小时后,来到鸣沙山景点门口,这次我们没有逃票,乖乖买了门票,呵呵。
进入大门以后,就到了沙漠的边缘,顺着路往这片沙漠的绿洲——月牙泉走去,拐一个大弯,从一个大沙丘的一角过去,就看见一条长着茂密芦苇丛的小溪,沿溪走,很快来到“第一泉”石碑处,后面就是著名的月牙泉。
河童站在敦煌市月牙泉前面长着茂密芦苇丛的溪水旁边
到这儿,已经是沙漠里的绿洲了,天气非常炎热。
在敦煌月牙泉边缘拍照的傻娟和摩凝(M.Chan)
月牙泉古称“渥洼池”、“沙井”,又名“药泉”,自汉朝起即为敦煌八景之一,清代后称“月牙泉”。我们绕着月牙泉走了一圈,然后来到月泉阁。
月泉阁经历代重建多次,现在里面有个小博物馆,馆藏历代阁楼残迹。
敦煌鸣沙山上的河童的背影
月泉阁后面,就是沙漠的边缘鸣沙山。我们从围着月泉阁的院子后门出去,慢慢爬上沙丘。
敦煌鸣沙山深处盘坐的摩凝(M.Chan)
上了月泉阁后面的沙丘,从沙丘背面下去,我们继续往沙漠的深处前进,就再也看不见敦煌市区了。不过这里还能看见极其稀疏的植物,偶尔见到一丛较大的灌木,…… 继续阅读 »
现在,本来摩凝与河童的“两只公”的旅途,多了一员女将,虽然被我们两个不怀好意的安上“傻娟”的雅号,可是也不能掩饰她柔美又好强的个性,呵呵,旅途多了许多乐趣。
话说在兰州吃过酿皮后会合上傻娟,稍作准备,来了兰州站,一会儿火车便轰隆隆地启动开来。不一会儿,我们看到窗外层次丰富田野,河童一改对大西北荒凉的印象,欢喜起来,拍下了这张照片。
黄昏19:28,列车外层次分明的田野
就像徐霞客在《游天台山日记》中写过的“云散日朗,人意山光,俱有喜态”,列车外的风光与我们三人的心情都无比欢畅,一会儿,太阳就已经下山了,窗外出现了灿烂的夕阳和云彩。因为慢慢接近敦煌的缘故,我们似乎感到佛法的无边。
晚上20:25,列车外灿烂的夕阳
不过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地快,特别是夕阳的光照特别地短暂,眨眼间就已经黑了下来——还是古人说得好说得美,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为了省钱,我们没有买卧铺票,所以睏时只能睡在通道里。虽然列车上有些异味,不过很累极的时候,俺还是可以睡得很香滴O(∩_∩)O哈哈~
凌晨3:05,睡在火车上通道里的摩凝(M.Chan)
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投射过来之前我们就到了柳园站,出了月台,到了火车站小广场,有些小“面的”…… 继续阅读 »
《2009之旅途碎影(西宁塔尔寺) 一》
西宁,就是传说中号称冬无严寒夏无酷暑的“夏都”;一个商店老板说,这里没有空调的概念……西宁市北边有座山,山上有个庙,庙里有几个老尼姑……这便是号称中国第二大悬空寺的“北禅寺”,当地人叫它土楼观……西海镇在西宁西北方向约100公里(含糊估计),是中国第一个核武器研制基地。
阅读全文>>
《2009之旅途碎影(环青海湖骑行) 二》
惊险的一幕发生在环湖西路约40多公里的地方,3条狗窜了出来,奔到我身边,一边乱叫,还跳起来咬我自行车后座上的物品!然后还窜到我跟前,试图咬我?正在此时,救命的鸣笛声又响起来了,两辆丰田越野车把狗赶走了。几个人从车上下来,捡起地上的帐篷给我,我才发现我防潮垫,睡袋,帐篷撒在了三个地方……
阅读全文>>
《2009之旅途碎影(嘉峪关、敦煌) 三》
河西走廊在黄河以西,故名“河西”;而北有北山山脉,南有祁连山山脉,两大山脉夹着这近千公里的平缓戈壁滩,便是“走廊”了。当然古代可不是戈壁滩,匈奴有悲歌:“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着息”可见两千多年前这里可是茂盛的地带。“金张掖,银武威”,直接从西宁就奔到张掖来了。
阅读全文>>
《2009之旅途碎影(天山天池) …… 继续阅读 »
从哈密出发后,出了郊区又是戈壁滩,远处是延绵不断的山脉,看公路的方向,我们要从远处的一个垭口处穿过这个山脉。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而当我们的汽车从盘山公路驶进过山隧道,然后从另一个方向出来的时候,风光一下子好了起来。
在敦煌莫高窟石窟的右侧往前一点,处于绿洲之外的隔壁沙漠上,零散地座立着一座座舍利塔,或许是修建年代不同,或许坐化的僧侣德望的不同,这里散布的舍利塔有不同的形状。最为常见的是古典塔形(长形)和梯形(方形)的,这些舍利塔不像别处的那么讲究,敦煌莫高窟的舍利塔线条简洁,又不失庄严。塔身都有一小门,里面供奉着历代僧侣的舍利子。
经过两三个小时的骑行,从缓和的戈壁滩进入峡谷一样的地带;峡谷的一边是连着荒芜的沙漠,边缘有一个绿洲,这就是莫高窟。在进入莫高窟之前,有一段两边长着茂密的胡杨树的公路,凉风习习,非常舒服。
也许是沙漠的缘故,敦煌的上空如果没有沙尘暴,那么它是一尘不染的,圣洁的。而鸣沙山上的日落,用金碧辉煌来形容并不为过。只是当时为了节约底片,并没有多拍几张,现在想来,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期待下次的出发吧。
自从上到鸣沙山,等了有个把小时,然后一个外国人上来,再聊了10几分钟,开始有了壮丽的夕阳。在夕阳下,鸣沙山的棱角分外分明,不过这个美丽是短暂的,还是诗中说得好“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月牙泉古称“渥洼池”、“沙井”,又名“药泉”,自汉朝起即为敦煌八景之一,清代后称“月牙泉”。我们绕着月牙泉走了一圈,然后来到月泉阁。月泉阁经历代重建多次,现在里面有个小博物馆,馆藏历代阁楼残迹。
就像徐霞客在《游天台山日记》中写过的“云散日朗,人意山光,俱有喜态”,列车外的风光与我们三人的心情都无比欢畅,一会儿,太阳就已经下山了,窗外出现了灿烂的夕阳和云彩。因为慢慢接近敦煌的缘故,我们似乎感到佛法的无边。
这一路走过:西宁塔尔寺、青海湖、嘉峪关、敦煌、新疆天山天池、华山、龙门石窟、少林寺、杭州西湖、成都、青城山、都江堰、樟木口岸、尼泊尔、加德满都、奇特旺、蓝比尼、博卡拉、青藏线、纳木错、拉萨……